第(3/3)页 但凡有半分未了的念想,便会这般悄无声息地惦记着,非要等到得偿所愿才算完。 就像那日满月宴,毒蛇惊现的混乱里,裴羡将她递到楚翊怀中。她那时只觉自己倒霉,偏抱着自己的又是个气运之子,一时只觉不爽。 楚翊倒也不恼,还低头将唇凑近她,压低的气音拂过她的耳畔,蛊惑说她不爽,不如做点什么泄愤。比如,咬他。 那时只当是句戏言,如今想来,楚翊是早就盼着她能咬他了,将这事儿记到了现在,实践了才算了了他这念想。 … 冬狩前两日,云绮回了一趟侯府。 这也是她搬出侯府另立宅院后,第一次回来。 当然不是为了别的,是为了见云砚洲。 大哥那日说过,新宅是她的住处,以后他不会常去。她可以在那里,随心所欲过她想过的生活。 也语调平和,说她想哥哥了,就回侯府。有哥哥在的地方,也永远都是她的家。 云绮知道,云砚洲是个言出必行,心性也比任何人都更深沉笃定的人。一旦作出决定,便不会轻易更改。但凡说出口的话,也必定会落到实处。 于是这半月光景倏忽而过,大哥果真再未踏足她的新宅半步,更不曾过问、干涉过她的任何事。 他是真的放了手,给她自由。 只是静静候着,等她主动来寻他。 云绮比任何人都明白,大哥是为她退了步,予了她自由。可他自始至终都是这般性子的人,纵是成全,也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自持。 到头来,终究是她念着他、想着他,想要他,心甘情愿地回来见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