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触动了凌遡。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时衿时,她在森林里挖野菜的可怜样子。 那时他也是不忍心,才出手帮她。 现在时衿救银徵,和他当初帮她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 这么一想,凌遡心中的烦躁稍缓。 但他还是不舒服。 “他毕竟是雄性,” 凌遡说,语气依然紧绷, “你一个雌性,和他单独相处不安全。” “他不会伤害我的,” 时衿说,声音轻柔却坚定, “我能感觉到,他不是那种人。而且…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: “而且我的异能已经恢复了,如果真有危险,我也能保护自己。” 这句话既表达了对凌遡的信任,又暗示了她不会完全依赖别人。 凌遡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清澈见底,没有一丝虚伪或算计。 他心中的最后一点怒气也消散了。 “……小心点。” 他最终只是说。 “嗯!” 时衿笑了,笑容明媚, “今天教我什么?学设陷阱吗?” 话题转回教学,气氛终于缓和了些。 凌遡点头: “嗯。教你几种简单的陷阱,可以用来捕小型动物。” 两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,开始今天的课程。 但凌遡的心思,明显不如昨天集中。 他时不时会看向山谷的方向,脑海中浮现银徵躺在时衿山洞里的画面。 银徵很强,即使重伤,气息也依旧强悍。 而且他是银狼族首领,身份地位都比他这个流浪兽人高。 如果银徵伤好了,想要追求时衿…… 凌遡的手握紧了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。 时衿只是他的邻居,只是他顺手帮助的一个雌性。 她将来和谁在一起,和他有什么关系? 但一想到时衿会对别人笑,会教别人烹饪,会温柔地照顾别人…… 凌遡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,闷得发慌。 “凌遡?凌遡?” 时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