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韩氏说自己起身不便,苏棠只能跪在地上奉茶。可递上去的茶,韩氏不是嫌凉了沁的胃里难受,就是嫌热了烫的舌头疼。 末了,让身边的婆子重新倒了一碗,那分明是刚滚过的沸水。 苏棠的手刚碰到茶碗边缘,指尖就被烫得通红。她咬着牙没出声,忍着钻心的疼把茶碗捧到韩氏面前。 这里没人会心疼她,若是露出半分痛苦,只会让韩氏更得意。她咬紧唇,硬是把那阵灼痛咽了下去。 十指连心,苏棠疼得胳膊发颤,滚水顺着杯沿淌到手背上,烫得她皮肤瞬间泛红,可她仍死死捧着茶碗,没让它滑落半分。 韩氏躺在床上,见苏棠咬着牙一声不吭,知道没法挑出她的错处,便伸手去接茶碗。 刚碰到碗沿,她就夸张地将茶碗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。 旁边的婆子早就等着这机会,见状扬手就给了苏棠一巴掌,苏棠被打的脸歪到一旁,细嫩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五个通红的指印。 “我们小姐就是太宽容你了!连杯茶都伺候不好,要你何用!”婆子叉着腰骂道,“瞧你这妖妖娆娆的身段,哪有半分伺候主子的样子?主母染了病,指不定就是你暗中诅咒的!” 骂完,她又转向韩氏,恭敬俯身道:“小姐,对付这种心术不正的贱婢,就得动家法才能让她长记性!” 韩氏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是知道我的,素来不愿对人动家法。再说她是要伺候世子的,也不能伤了她这身皮肉。” 接着话锋一转:“可没有规矩便不成方圆,你瞧这通房如今被我宠得没了样子。既是如此,今日便小惩大戒吧。” 婆子等韩氏说完,便从旁边的木盒里取出早就备好的夹棍,这刑具还是韩夫人发明的,看着不沾血不损皮肉,实则能把人指骨夹得钻心疼。 韩夫人听说苏棠手巧会做茶点,特意让女儿把这东西带来,就是要废了她这双“讨巧”的手。 几个粗使婆子上前死死按住苏棠的胳膊,那婆子则狞笑着把夹棍套在她的手指上,手指扣住机关,只等韩氏一声令下。 第(3/3)页